自打搬到这里,离开哥哥已快九个月了,不知道哥哥是不是还在玩股票?自己不在身边的日子,不知他过得如何?是不是在惦记着自己?有时她问曹祥民,曹祥民说,她哥哥曾到厂里找过两次,都被他巧妙地解决了。又一个月后,朱美虹的婴儿呱呱落地了,是个大胖小子!
曹祥民乐得合不拢嘴,朱美虹也满足地笑了。谁知就在朱美虹儿子满月那天,哥哥朱有钱突然铁青着脸找上门来,铁塔般地横在门口。
朱美虹不知道哥哥是如何找到这里的,一看他的面色有些不对,连忙上前心虚地叫了一声:“哥!”
朱有钱仍然怒目相对,一把揪住朱美虹的袖子:“你,你给我滚回去!”
“哥!”朱美虹看着暴怒的朱有钱,跪了下去,抱住她哥的大腿,“哥,我知道我不对,可是曹厂长他爱我,如今生米已煮成熟饭,你就成全我们吧!”
朱有钱破口大骂:“臭丫头!人家曹厂长是有妇之夫,他是情场老手,你也相信他?你,你把我的脸全丢光了!”
“不,不会的!”朱美虹辩白道,“他答应我与他老婆离婚,他很爱我!哥,你完全不了解曹厂长的苦衷!”
朱有钱根本不听,发火道:“臭丫头!你与他名不正言不顺的,还不跟我回家去!”说着,拉着朱美虹的胳膊就走。
突然,床上的婴儿“哇哇”大哭起来。朱美虹流泪哀求道:“哥,求求你,成全我吧!我们都有孩子了!”
“孩子?”朱有钱一听说“孩子”二字,立刻双眉紧锁,一个箭步冲到床前,一把抱起婴儿,疑惑地看着朱美虹:“这就是你们的儿子?”朱美虹默默地点了点头。朱有钱气愤地一跺脚,说:“干脆送人得了,还要这孩子干啥?”他一手抱起孩子,一手拉着朱美虹就往外走。朱美虹一个劲地哀求:“哥,你不要这样,哥……”
朱有钱不顾她的哀求,将她拉回到家里,当天就将婴儿偷偷送了人。朱美虹浑身散了架似的,她在想失去的儿子,想一往情深的曹祥民。如今,她什么都没有了:儿子、情人、工作……她恨她的哥哥,也怪自己一别十多个月,没有做好哥哥的思想工作。
下午,朱有钱铁青着脸回来了,一见到还在呜呜啼哭的朱美虹,气就不打一处来,指着她的鼻子骂道:“哭哭,哭你个头啊!从今往后,不许你与那姓曹的小子来往!”
4、柳暗花明
朱美虹被哥哥关在家里,终日以泪洗面。她渴望曹祥民能来救她,可是一个星期、一个月过去了,曹祥民始终没有露面。她知道一定是哥哥从中作梗。
朱美虹整月不见曹祥民,就像掉了魂似的,她跪在哥哥面前乞求道:“让我见一面曹厂长吧!”
朱有钱气儿不打一处来:“不要脸的东西,你还想他?他是个骗子,老色鬼!”
“哥,你不要这样说他。真的,他很爱我!就算他是个骗子,我也要与他当面说个明白!”
“你给我听着:要是再与那小子来往,小心我打断你的腿!”说罢,朱有钱一跺脚,摔门而去。
就在这天晚上,朱有钱带回一个留小胡子的年轻人。朱美虹一看,就猜出这人是哥哥的股友。朱有钱对她说:“美虹,你好好与他谈谈,他人挺好的,我给你择个黄道吉日订个亲。”朱美虹大吃一惊,面露愠色。朱有钱又对小胡子说:“小郑啊,你们俩好好谈谈。我去买包烟。”说罢,他关上门,守在门外。
小胡子略显几分腼腆,他走到朱美虹面前说:“我叫郑世北,认识你很高兴!”
朱美虹低着头,肩膀颤动了几下,突然抬起头,两眼含着泪说:“你走吧!我与人上过床,还生过孩子!我是只破鞋,你也敢要?”
她只是想用这种话让郑世北觉得难为情,让他快点离开这个房间。然而,郑世北并没有因此而退缩,他诚恳地说:“你真直爽,我非常理解你此刻的心情,我喜欢你这样的性格。哪个人没有失足的时候,关键是失足以后有没有勇气爬起来!你说对吗?”
这几句富有哲理的话令朱美虹惊讶不已,眼前的郑世北使她刮目相看。要是之前没有遇到曹祥民,她会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芳心交给他,可曹神民已经俘虏了她的心,她心里不免涌起一股酸楚。她问郑世北:“你不是我哥哥的股友?”郑世北摇摇头向她解释,他根本不认识她哥哥,他是通过婚姻介绍所才认识朱有钱的。面对这坦诚又实在的小伙子,朱美虹把自己的遭遇毫无保留地说给郑世北听。郑世北听后紧皱眉头说:“我觉得这其中有点问题!美虹,你可能上当受骗了。要是你相信我,我可以帮你,怎么样?”说着,他在朱美虹耳边如此这般地说了一番。
郑世北让朱美虹擦干泪水,推开门,见朱有钱坐在门口抽闷烟,就说:“我看美虹心情不好,我想带她出去散散心。”朱有钱点了点头,放他俩走出门。
郑世北既没有带朱美虹去看电影,也没有带她去逛夜市。他是位善良正直的人,打算带朱美虹去曹祥民家当面锣对面鼓地说个明白。当他们敲开曹祥民的家门时,开门的正是曹祥民。他一见到朱美虹,脸上掠过一丝惊慌。朱美虹一头扑到曹祥民的胸前,委屈得直流泪水:“祥民,我好想你啊!”
曹祥民面无表情,冷漠地推开她:“你来干什么?我不是对你哥哥都说清楚了吗?”
朱美虹不解地问:“我不明白,你为什么对我这样?你对我哥哥都说了些什么?”
就在这时,房间里传来一个声音:“祥民,你在跟谁说话呀?”随着声音,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抱着个小孩出来了。她一看到朱美虹,顿时杏眼圆睁:“你这妖精,还上门来勾魂哪!我们早与你哥哥结清账了,你还要怎么样?”
他们俩一口一个“你哥哥”,朱美虹不知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,刨根问底地说:“你给我说清楚,这事与我哥哥到底有什么关系?”
那女人尖声叫道:“关系大着呢!”她拿出一张白纸,得意地说:“喏,你自己看看吧,你哥哥连合同都签了,你与我家祥民生个孩子,6万块钱。白纸黑字,你到法院去告我们,坐牢的还是你哥哥!”
朱美虹接过字条一看,竟是一份“借腹生子协议书”,落款是曹祥民与朱有钱,然后是他俩鲜红的手印。朱美虹怎么也没有料到这起婚外恋的幕后操纵者竟是哥哥,他用妹妹的青春去换取6万块钱!她的心在滴血!
原来,朱有钱在股市上失意后,精神一蹶不振。钱对于他的诱惑力太大了。然而,在股市上惨败的他自以为摸出了道道,决心重振旗鼓。可是资本呢?他想到了妹妹的私房钱,就找到电镀厂,不料被朱美虹骂了个狗血喷头。朱有钱失魂落魄地往回走时,正遇到有几面之交的曹祥民。朱有钱厚着脸皮向曹祥民借钱,曹祥民见是朱美虹的哥哥,也叹起了苦经。别看曹祥民有吃有喝不愁吃穿,但他那青梅竹马的老婆没有生育能力,去抱养别人的孩子又有点不放心,于是夫妻俩打算借鸡生蛋。如今朱有钱找上门来借钱,正是交换条件的大好时机。于是他把这无耻的要求说给朱有钱听。朱有钱起初不肯答应,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啊!作为哥哥,怎能将她往火坑里推呢!但曹祥民开出的价格太诱人了:6万元!有了这笔钱,自己就可以翻本!他整整想了三个晚上,最后还是金钱占了上风,朱有钱昧着良心将妹妹的青春作为赌注,当下签订协议:曹祥民付给朱有钱6万元现金,让朱美虹为他生一个孩子。曹祥民很快对朱美虹展开了猛烈的攻坚战。朱有钱也十分配合,故意支朱美虹去住宿舍,又故意在她产期满后假装怒气冲冲来个棒打鸳鸯,将朱美虹关在家里,又将朱美虹生下的儿子送到曹祥民手中。为掩盖真相,他又从婚姻介绍所物色了一个对象,想尽快将这个“包袱”甩出去,以免露了马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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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美虹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曹祥民的,胸口闷得如同塞了一团棉花,想到当初曹祥民对她的感情竟然是个无耻的骗局,她痛苦地流下了泪水,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大喊大叫:“骗子!都是骗子!”郑世北安慰道:“别伤心了,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,还有我呢!”朱美虹扑在郑世北的胸前,流着泪说:“都怪我以前瞎了眼,你是世界上最通情达理的好人!”郑世北搂着朱美虹,真诚地说:“嫁给我,好吗?”朱美虹热泪盈眶:“与你相识是我最大的幸福。你不嫌弃我,我感到很满足,只是我哥哥……”郑世北说:“是啊,他要是不悬崖勒马,我看总有一天他会后悔的!我们俩去劝劝他,好吗?”“不用了,让我自己去好了!”郑世北说:“那你千万别做傻事!”他将朱美虹送到家门口,才依依不舍地分别。
5、阴谋败露
朱美虹推开门时,朱有钱还没有睡,房间里烟雾腾腾,地上撒着数不清的烟头。他见朱美虹进来,眼中喷射出愤怨的火焰,盯得他心神不安,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你,你要干什么?”朱美虹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自己干的好事,问你自己吧!”
朱有钱料到她已知道了真相,硬着头皮装不知道,问:“什么好事?我不懂!”“你还要我挑明吗?我真是没有想到,你为了钱,竟然与曹祥民狼狈为奸,把我害成这个样子!你还有人性吗?”
朱有钱面色惨白,弓着身猛搧自己的耳光:“我不是人,我不是人!”说着,哆哆嗦嗦地捧出1万块钱:“这些钱就算给你的补偿费吧!”朱美虹手捧这叠厚厚的钱,两眼盯着朱有钱,盯得他心里直发怵。突然,她疯了似的冲到煤气灶边,打着火,将钱放到火上。朱有钱见状仿佛被蝎子螫了一口,一把将1万元钱抢了回来,瞪着血红的眼睛说:“你疯了?!”
朱美虹怒吼道:“我什么都没有了,还要钱干什么?!”
朱有钱没有想到一贯软弱的妹妹竟然像变了一个人,吓得对着她直磕头:“美虹,你原谅我,我错了!美虹,哥哥养你也不容易啊!”
良久,朱美虹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夜深了,朱有钱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他惜财如命,原以为阴谋暴露后,只要向妹妹检讨认错也就过去了,没想到她竟要将那1万元化为灰烬,简直是在割他身上的肉。她连烧钱的事都做得出来,说不定哪一天从曹祥民的手中抢回孩子,那不是一切都完了?他突然间恨起了妹妹,心头升起一个疯狂的恶念:把朱美虹卖掉!这样,既可以使自己安心地炒股,又可以再大赚一笔。俗话说无毒不丈夫,反正她不是自己的亲妹妹!想到这,他狠下心咬了咬牙。
次日,朱有钱找到人贩子郭大头,商量这件事。郭大头年纪四十左右,生得慈眉善目,外表完全看不出是个丧尽天良的人贩子。他曾经“二进宫”,但仍不思悔改,刚出来不久又操起老行当。两人一见如故,寒暄几句后,郭大头问道:“朱大哥如今玩股票玩出名堂来了,还与我这样的兄弟来往?”
朱有钱叹口气摇摇头,把朱美虹的事说给郭大头听,并表示郭大头无论出多少价钱他都愿意。郭大头不认识似的盯着朱有钱,半真半假地说:“她是你妹妹呀,你不心疼?”朱有钱哪有心思与他说无关紧要的话:“谁与你开玩笑!来,咱们签一份协议,双方自愿,事后互不相干!”郭大头这才放心地签了协议,按了手印,各执一份。郭大头打算联系了客户后,再与朱有钱联系。
朱有钱回到家,假惺惺地说:“美虹,哥哥对不起你!哥想通了,从今以后不做股票了,哥哥打算经商去。”
朱美虹是个心肠极软的人,她见哥哥回心转意了,心里很高兴:“哥哥,我不怨你,以后我与郑世北结婚了,也不会离开你的!”朱有钱装出感激的样子说:“别与郑世北来往了,以后我给你找个更好的!”朱美虹说:“郑世北对我很好,我还得感谢你呢!”
第二天早晨,朱有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出门去与郭大头接头,问他那边联系得如何。郭大头说陕西那头已有人接手了,只看你如何演好戏!朱有钱会心地笑了。突然他想起那份协议书放在那件换下的衣服兜里,不由惊慌失措地赶回家,但见朱美虹已将衣服洗好晾在竹竿上了。朱有钱急得大汗淋漓,急急忙忙翻开湿漉漉的衣袋,还好,那份协议书还在。他掏出手绢擦擦额角的汗珠,刚把它放进衣兜,忽然传来朱美虹的声音:“哥,你在干什么?”她的身边站着郑世北。
朱有钱镇静了一下,说:“昨天我在衣兜里放了几块零钱,你翻过了吗?”朱有钱这是一语双关,既可试探妹妹的口气,又可掩饰自己的处境。朱美虹摇摇头说:“我没翻过衣兜,哥,以后你要小心点,不要这么粗心。”“好好!”朱有钱唯唯诺诺地应着,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刚要走,朱美虹说:“哥,我与世北商量好了,想把婚礼办了,一家人过日子!”朱有钱心想坏了!赶紧应付道:“这几天哥哥忙,这婚事就过些日子再谈吧!你们俩别急,早晚是一家人嘛!”
明天就是实施计划的日子,朱有钱按预定的计划将郭大头请到家中吃饭。吃完饭后,朱有钱说:“美虹呀,前不久我和这位郭兄弟联手在陕西做了笔棉布生意,现紧急要去那边取货款。我明天想去了结证券公司的账,这拿钱的事让外人去我不放心,我想让你明天和这位郭兄弟去趟陕西取货款。”
善良的朱美虹毫无戒备心理,高兴地说:“能帮上哥的忙,我很乐意!”
晚上,朱有钱刚要躺下睡觉,朱美虹走了进来。她显得很兴奋,对朱有钱说:“哥,我明天就要出远门了,你真的舍得我走吗?”
朱有钱也装着很兴奋的样子:“你能为哥哥帮忙,哥高兴啊!只是你第一次出远门,自己保重!”这天晚上,朱有钱失眠了。但他前前后后都想过了,朱美虹是他今后道路上的一块绊脚石,如果不搬掉,那么以后再也别想有安宁的日子。
分别的时刻来临了。朱有钱将妹妹送到长途汽车站,佯装依依不舍的样子,让她看不出有一丝破绽。他发觉郑世北没有来,心里暗暗高兴,故意问:“郑世北呢?他怎么没来?”“他忙,脱不开身!”朱有钱目送她上了车。这时,朱美虹打开车窗玻璃,突然生离死别般地两眼含泪说:“哥,你真的舍得我走吗?”朱有钱拭去她脸上的泪水,假意说:“又不是回不来了,别哭,哥等你回来!”说着,让她把玻璃窗关上,然后挥挥手。车一声长鸣,开出了车站……
看着远去的车子,朱有钱这才放下心。他要的是金钱,已经完全丧失了天良。
当他喜滋滋地回到家门口时,突然一愣:咦,门怎么开着?难道来小偷了?他刚要进去看个明白,突然冲出几个警察,一副锃亮的手铐铐在他的手腕上。朱有钱大喊:“你们为什么要铐我?为什么?我没犯法!”
警车风驰电掣般地开到派出所,朱有钱一看,大吃一惊,只见朱美虹和郑世北都在那儿,他们的身边还铐着郭大头。郭大头看到朱有钱,怨恨地瞪了他一眼。朱有钱这才明白他们的阴谋败露了,颤抖着说:“美虹,我、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朱美虹看着哥哥,摇着头流下了眼泪:“哥,俗话说虎毒不食子,你太狠毒了!那天你们那份协议书我看到了,我一直希望你能回心转意,可是你没有。现在后悔已太迟了,你这是罪有应得!”说着,拉着郑世北走了出去……
(责编:何碧 图:张永海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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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>> 2008年第18期 阿牛的女网友作者:黄朝忠字体: 【大 中 小】
阿牛自从买电脑装宽带上了QQ后,整天就泡在网络中寻找猎物。他与网友聊天有三个“原则”:一是只与年轻女性聊;二是选择在本市内;三是要求与女网友见面。
前不久,阿牛在网上聊熟了三位漂亮可人的女网友,她们的网名分别叫“勿忘我”、“一枝花”和“迷你靓妹”。阿牛认准这三个“美女”后就抓住不放,并采取“单线联系”,与她们一一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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